祖庭事苑序
天下之尊尙
六合之外。信而思之于一言之下。顿证不失而灼见
本性。成
泥文字。盖所以为道也。
其道由迦葉。至达摩方传于
震旦。後达摩五百年而生雲门。随機应问。逗接来学。
凡有言句。竞务私记。积以成编。虽不许传录。而密相
受授。閟之巾衍。後世惜其流佈之不廣。遂刊木以印
行于时。吾少读之。疑其书之脱误。欲求他本较之而
未暇。然吾宗印写传录率多舛谬者。盖禅家流淸心
省事。而未尝以文字为意。
大观二年春。吾以辅道之
缘。寓
都寺之花严。会睦庵卿上人过予手书一编甚巨。其
目曰祖庭事苑。以尽读之。见其笔削叙致。动有师法。
皆可考據。因扣其述作之由。且曰曩游丛林。窃见大
宗师陞堂･入室之外。复许学者记诵。所谓雲门･雪窦
诸家禅录。出众擧之。而为演说其缘。谓之请益。学者
或得其土苴緖馀。辄相传授。其间援引释教之因缘。
儒书之事迹。往往不知其源流。而妄为臆说。岂特取
笑识者。其误累後学。为不浅鲜。
卿因猎涉众经。遍询
知识。或闻一缘。得一事。则录之于心。编之于简。而又
求诸古录。以较其是非。念兹在兹。仅二十载。总得二
千四百馀目。此虽深违达摩西来传心之意。庶幾通
明之士推一而适万。会事以归真。而事苑之作岂曰
小補。或得此书读之。而能诋斥谩骂。特立意于语言
文字之外。以力扶吾道。岂斯人之可喜可愕也。是亦
由吾事苑而启焉。愚壮其言。而奇其志。谨书以为序。
上人生东越。姓陈氏。号善卿。字师节。幼去家。事开
元慈惠师为弟子。访道诸方。元符中。以母老不忍远
游。而归隐卿里。昔睦州有尊宿。姓陈氏。亲老无所归。
织蒲屦鬻以自给。上人窃慕之。因命所居曰睦庵。其
志识固可尙矣。四明苾刍法英书。
- 第一卷
- 雲门录上
- 雲门录下
- 雲门室中录
- 雪窦洞庭录
- 雪窦後录
- 第二卷
- 雪窦瀑泉集
- 雪窦拈古
- 雪窦颂古
- 第三卷
- 雪窦祖英集上
- 第四卷
- 雪窦祖英集下
- 雪窦开堂录
- 雪窦拾遗
- 第五卷
- 怀禅师前录
- 怀禅师後录
- 池阳百问
- 第六卷
- 风穴众吼集
- 法眼录
- 第七卷
莲花峰 录- 八方珠玉集
- 永嘉证道歌
- 第八卷
- 十玄谈
- 释名谶辨
- 语缘
- 杂志
- 题跋
祖庭事苑目录
师讳文偃。生东吴之嘉兴。姓张氏。受业于兜率院。
访道诸方。
初至睦州。参陈尊宿。扣其门。陈问。阿谁。
曰。文偃。
陈开门把住曰。道。道。师无语。
陈曰。秦时
辂钻。遂托开。以门掩折右足。师因发明大意。
陈指
游雪峰。师既至。适雪峰陞堂。乃出众曰。项上三百
斤铁枷何不脱却。
峰下座。把住云。因甚到与么。师
以手拭目。
自後道振丛席。再历禅林。至韶州灵树。
居第一座。灵树既没。廣主刘氏令州牧何希笵请
师继其法席。由是大唱雪峰之道于天下。迁雲门。
而学者辐凑。至南汉乾和七年四月十日。坐而示
化。即大汉之乾祐二年也。
本朝太祖乾德元年。感
阮绍莊之梦。时进李托奏上之。发塔得全身。容止
如生。迎赴阙供养。既而得旨。归葬于本山。
慈雲匡真弘明大师。
呜呼。师之亡後一十四年。复
题于 艺祖之时。其道流通洋洋于今日。岂偶然
乎。
老氏曰。善人。不善人之师。不善人。善人之资。
说者曰。善人有不善人。然後善救之功著。故曰资。
房越切。正作筏。说文云。海中大船也。亦作筏。
金刚般若曰。
应捨。何况非法。
譬如婴儿啼哭之时。父母即以杨树黄葉而
语之言。莫啼。莫啼。我与汝金。婴儿见
便止不啼。然此杨葉实非金也。见涅槃经。
易略例曰。言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
所以存意。得意而忘象。犹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
忘蹄。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也。然则言者象
之蹄也。象者意之筌也。存言者非得象者也。存象
者非得意者也。
梵云
禅定于普光法堂也。西域记云。昔
国初成正觉。梵王建七宝堂。帝释建七宝座。
其上。于七日中思惟是事。義同掩室也。
梵云毘耶離。此言廣严。维摩所居之城。
杜。闭也。维摩･入不二法门品曰。文殊问维摩诘。我
等各自说
时维摩诘默然无言。文殊歎曰。善哉。善哉。乃至无
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
当作异黨。黨。辈･类也。倘。它郞切。非義。
梵云
诸天。故名焉。
宝林传。唐仪凤中。居人曹叔良施地六祖大
师。居之地有双峰･大溪。因曹侯之姓。曰曹溪。天下
参祖道者。枝分派列皆其流裔。
烈当依列言行列也。
桉唐丘玄素作天王道悟禅师
嗣
于江西马大师。师嘱之曰。汝若住持。莫離旧处。由
是返荆州。结茅于渚宫之上。荆师以居处荒蓁。而
怒投之于水中。
悟。为之建寺。今荆州
矣。又复考传灯。谓。师婺州东阳人也。年十四。依昭
州僧剃发。受具杭州。与荆州
直祐切。胤也。故字从肉。胄。裔之谓也。裔。从衣。
以子孙为裔者。取衣有下垂之義。裔。余制切。
杂阿含云。有龟被野豻所得。藏六不出。野豻
怒而捨去。
魔不得便。
一･截断众流。二･函盖乾坤。三･随波逐浪。立此
三句。自德山圆明大师始也。今皆谓雲门三句者。
盖参寻之不审也。然德山即雲门之嗣。有此三句
尔。
平原君传曰。夫贤士之处世也。譬如锥之处
囊中。其末立见。毛遂曰。使遂早得处囊中。乃颖脱
而出。非特末见而
韩子曰。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兔走抵株。折
颈而死。因释耕而守株。冀复得兔。为宋国笑。
上当作免。止也。勉强。非義。
羽求切。结病也。释名曰。疣。丘也。出皮上聚高。
如地之有丘。
当作虽遍搜抉。谓师弗容抄写。遂遍行
搜抉于他处。今方得自于真公也。抉。绢悦切。挑也。
相鹤经云。鹤者。阳鸟也。禀金气以生。二年。顶
赤。七年。飞薄雲汉。又七年。昼夜十二时鸣。六十年。
大毛落。茸毛生。色白如雪。泥水不能汚。百六年。雌
雄相视乃孕。三百六十岁则色纯黑如漆。故曰玄
鹤。二千六百岁。饮而不食。胎化。产而为仙人之骐
骥。
师旷。晋平公乐师也。公使旷鼓琴。公曰。琴无
此最悲乎。有可得闻乎。曰。君德義薄。不可以听之。
曰。寡人所好音也。愿闻之。师旷不得
一奏之。有玄鹤六集于墎门。再奏之。延颈而鸣。舒
翼而舞。平公大喜。起为师廣寿。
吕氏春秋曰。伯牙善琴。子期善于听。伯
牙志在高山。子期曰。峨峨兮若太山。志在流水。洋
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子期必得之。伯牙游太山
之阴。逢瀑雨。止于巖下。心悲乃鼓琴。作霖雨之操。
更造崩山之音。每奏。子期辄穷其趣。伯牙捨琴而
歎曰。善哉。子听志想像于吾心。吾何逃声哉。
沥。当作历。狼狄切。过也。沥。水下滴沥。非義。
陞。当作陞。登也。陞。日之陞也。非義。师刘隐。僭
号称汉。據廣州。幸韶石。览先灵树知圣大师遗诫。
诏师受紫衣。令太守何希笵请师开堂。录中谓何
公者。即希笵。
一･修多罗藏。四阿含等经。二･阿毘昙藏。俱舍･
婆沙等论。三･毘尼藏。五部律。
一･持戒。得人乘。二･行十善。得天乘。三･修四谛。
得声闻乘。四･修十二因缘。得缘觉乘。五･具六度行。
得菩萨乘。
桉台宗有五时。言四时。盖误也。所谓五者。一･
花严时。譬如日出先照高山。二･鹿苑时。说四阿含。
如日照幽谷。三･方等时。说维摩･思益･楞伽･楞严三
昧･金光明･勝鬘等经。约时。即食时。四･般若时。说摩
诃般若诸般若经。则禺中时。五･法花･涅槃时。则日
轮当午。罄无形影。
台宗有化法四教。一藏･二通･三别･四圆。有化
仪四教。一顿･二渐･三秘密･四不定。一乘圆顿。教家
之极则也。
当作者。别事之词。禅录多作这。或作遮。皆非義。
这。三苍诂训云。古文适字。今非此用。
当作妄。无放切。乱也。
上正作晒。所卖切。暴也。
当作赢。音盈。有馀贾利也。
一声闻･二缘觉･三菩萨。乘以运载。进趣无穷
也。
一･梵语修多罗。此云契经。二･祗夜。应颂。三･
和伽罗。授记。四･伽陀。讽颂。五･尼陀罗。因缘。六･优陀
那。自说。七･伊帝目多。本事。八･阇陀伽。本生。九･毘舍
略。方廣。十･阿浮达摩。未有。十一･婆陀。譬喩。十二･优
婆提舍。论议。
正宗记曰。其所谓教外别传者。非谓黄
卷赤轴间言声字色。枞然之有状者。直与
相一也。亦非果别于
也。桉智度论曰。诸
语言。如此则大圣人其意何尝必在于教乎。经曰。
我坐道场时。不得一法实。空拳诳小儿。以度于一
切。是岂非大圣人以教为权。而不必专之乎。又经
曰。修多罗教如标月指。若复见月。了知所标毕竟
非月。是岂使人执其教迹邪。又经曰。始从
终至拔提河。中间五十年。未曾说一字。斯固其教
外之谓也。然此极且奥密。虽载于经。亦但说耳。圣
人验此。故命以心相传。而禅者所谓教外别传。乃
此也。又吾宋 章圣皇帝为之修心诗曰。初祖安
禅在少林。不传经教但传心。後人若悟真如性。密
印由来妙理深。
一･欢喜。二･離垢。三･发光。四･焰慧。五･难勝。六･现
前。七･远行。八･不动。九･善慧。十･法雲。
花严疏云。菩萨智与
轻縠睹众色像。此言菩萨与
所嫁切。声变也。今借为夏音。诈疑之意。如
音斜声也。今借为耶音。
侧六切。塞也。
当作有响。尙向。当作尙飨。
尝读雲门古录。僧问。如何是透法身句。师
拈起拄杖云。会么。僧云。不会。师云。北斗裡藏身。今
脱拈杖一节。似失当时宗旨。
上音格。刀入骨声。又枯骨曰骼。下疾智切。骨
有肉也。又鸟兽残骨。又刀入肉声。月令。掩骼。埋胔。
居乞切。言蹇也。
鲁贤士公明仪对牛弹琴。弄淸角之操。
牛食如故。非牛不闻。不合耳也。转为蚊
犊之鸣。乃掉尾
切。行貌。
苦盍切榼。
音。
当作唇。唇音真。惊也。非義。吻。武粉切。
当作岂无。
下音料。北人方言。合音为字。吉嘹。言缴。缴。紏
戾也。缴其舌。犹缩却舌头也。如呼窟笼为孔。窟驼
为
笼养。久则能言。南人谓之吉嘹。开元初。廣州献之。
言音雄重如丈夫。委曲识人情性。非鹦鹉･鸲鹆之
比。雲门居岭南。亦恐用此意。
大石也。如牛曰特牛。说文曰。特牛。牛父也。言
其朴特。
宝积云。
法皆是
本性与
僺当作
借音盦
当作翁源。邑名。在韶州。其邑有灵山。山顶有
泉下流。人饮此水者多寿。故以名焉。务。原当从女
作婺。在歙州。非此用。
称西竺为胡。自秦晋
故有名
者为胡种。为释氏子。而名胡种。得不抚膺自愧。所
谓必也正名。孚世法师云。窃观上代有经
德笔受。每至度语。无不称云。译胡为汉。且东夏･九
州･西域为天竺者。是总名也。或云
方为支那･震旦。若称汉。汉止刘氏两代二号。
禅让。魏･晋不同。须依帝王。称谓甄别。且胡之杂戎。
乃是西方边俗。类此土有羌狄
书乃为胡语。
梵。梵者。淸净也。承胤光音天。劫初来此。食地肥。身
重不去。因即为人。仍其本名。故称为梵。但有胡言
处。以梵替之。庶後哲善谈得其真正者矣。今雲门
称
卓皆切。枯木根出貌。远浮山九带作野狸。
以字不成。其说有三。一谓是呕啊二字。二谓
是音字不译。三谓是梵书心字。幷指经籤题上以
字也。呕啊者。淸凉疏主云。经首立如是。谓异外道。
故外道经首皆立呕啊。或云阿优。以为吉。阿之言
无。优之言有。万法虽众。不出有无。此则断常之计。
今如即真如是。即妙有对破邪宗。以彰中道。一代
时教。不出如是二字。
高僧传有译经新意六例。一
译字译音例。内分四。一･译字不译音。谓陀罗尼。二･
译音不译字。谓
论。四･音字俱不译。谓经题以字。所谓呕啊。经首如
是我闻。即不在经外籤题之上。所谓音字俱不译。
未详起自于谁。考其二说。似乎无稽。或者妄指为
梵书心字。梵本且无此说。尤谬。
愚尝过兴国之传
法院。窃取西竺贝葉真书。考之其未译之书。经题
尙且未立。何有以字之文。盖自古习谬妄为其说。
先圣法门不在斯焉。或问经首以形自何而得。盖
当时佣书者运笔以覆经题。固无疑矣。然宗匠假
此以接来学。岂知识拟议哉。
当作庚峰。
觌。当作敌。对也。
当作提纲。谓提纲振领也。下皆仿此。
西京杂记云。
贫无油烛。乃凿邻壁孔。映光读书。位至丞相。
阿含云。
无量劫。百年一过出头。浮有一木。正有一孔。漂流
海浪。随流东西。盲龟百年一出。得遇此孔。至海东。
浮木或至海西。围绕亦尔。虽复差违。或复相得。凡
夫漂流五趣之海。还复人身。甚难于此。
又莊严论
云。有一小儿。闻
小儿穿板作孔。置池水中。以头出入。终不能入。曰。
盲龟在海百年一出。何日値耶。我今为人。有于面
目。一日百出。値木孔犹难。
当作灵利。下皆仿此。
史记云。养叔。字由基。百步射杨葉。百发百中。
正作伶俜。上卢经切。下滂丁切。行不正也。
当作散披。桑担切。撒。音萨。非義。
上子悉切。下音寮。皆虫名。
淮南子云。
扶而生。浮。当作扶。
下正作蟆。音麻。
见证道歌。
西域法。凡遇论议。義堕。即斩首截臂。以
谢不敏。
可祖传授之後。于筦城县
门谈无上道。听者林会。时辩和法师。于其寺讲涅
槃经。其徒闻师阐法。稍稍引去。和不勝其愤。乃兴
谤於邑宰翟仲侃。侃惑其说。加师以非法。师怡然
委顺。识真者。谓之偿债。
皓月供奉问长沙岑云。了
即业障本来空。未了应须偿夙债。狮子尊者･二祖
大师为甚么却偿债。岑云。大德不识本来空。如何
是本来空。云。业障是。如何是业障
供奉无语。长沙乃示偈云。假有元非有。假灭亦非
无。涅槃偿债義。一性更无殊。
涅槃。尔时。迦葉与诸弟子在
入于正定。于正受中。忽然心惊。擧身战慄。从定中
出。见诸山地皆大振动。即知
将诸弟子寻路疾行。悲哀速往。正满七日。至拘尸
城。右绕宝棺七迊。盈目流泪。说偈赞歎。其略云。世
尊。我今大苦痛。情乱昏闷迷浊心。我今为礼
顶。为复哀礼
不见
辐轮相出于棺外。回示迦葉。从千辐轮放千光明。
遍照十方一切世界。然後还自入棺。封闭如故。
当作帩。七笑切。缚也。梢。音筲。非義。
当作熏。许云切。火气盛貌。勋。功勋也。非義。
黄蘗示众云。马大师下有八十八人坐
道场。得正眼者止三两人。庐山和尙是其一。夫出
家人。须知有从上来事。且如四祖下融大师。横说
竖说。犹未知向上关棙子。有此眼
宗黨。
下正作棙。音戾。可撥物也。
上正作疥。音介。癞也。
当作茫茫。无穷也。忙。乃心迫也。非義。
当作諕。许亚切。诳也。谑。虚约切。戏也。非義。下皆
仿此。
上与盍同。胡腊切。或依丐。音呼。非義。解见雪
窦颂古。
当作踌躇。音俦除。行不前也。躇蹰。非義。蹰。音
厨。
当作灼然。隻略切。昭灼也。酌。说文。盛酒行觞
也。非義。
当作冥蒙。蒙。犹昧也。
正作拯。拯。蒸之上声呼。上擧也。
当作艾焦。子肖切。灼龟炬也。或作爝。爝即行
火官名。汤得伊尹。爝以爟火。乃有炬焰者尔。非義。
按天衣古本作悾悾
也。
下当作踬。音致。碍不行也。
谓色･受･想･行･识。有相为色。领纳名受。取像曰
想。迁流为行。分别为识。蕴者。积聚为義。谓积聚生
死之过患。亦曰五阴。阴以阴覆为義。无明黑雲之
所阴覆。盖覆真性。摄尽有为。
上当作劈。匹历切。破也。擗。音闢。抚也。非義。
老氏曰。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
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桉天衣古本作钟声裡披七条。
上当作胐。音窟胐。股上也。
上正作洟。音替。鼻液也。下吐卧切。口液也。
当作斧斫。盖见它本。
当作韩卢。卢。黑也。谓黑狗也。齐人韩国相狗
于市。遂有狗号鸣。而国知其善。见选･注。
雲门所著偈颂。皆不立题目。或擧
激劝後昆。非同诗人俟题而後有作。然後世学者
议论不一。或多臆说。亡失道真。愚尝读传灯･廣灯
幷雪峰廣录。有其缘者。唯一二偈。未闻其它。今录
于下。
传灯云。僧问雲门。十二时中如何即得不空
过。雲门云。你向甚么处著此一问。学人不会。请师
擧。门乃索笔成颂云。擧不顾。即差互。拟思量。何劫
悟。
又雪峰廣录。僧问。如何是学人自己。峰云。筑著
鼻孔。僧擧目雲门。门云。你作么生会。其僧方思惟。
门亦以此颂而示之。
廣灯云。福朗上座幼出家。常
游讲肆。因闻。僧问雲门。如何是透法身句。门云。北
斗裡藏身。朗罔
朗拟议。门乃托开。因作雲门耸剔颂以示之。朗从
此悟入。是故後世学者因睹此缘。遂妄生穿凿。然
何必尔也。
古语。持蠡酌海。握管窥天。
梁慧皎传。僧会法师。本
康氏。师形仪伟丽。为世所重。
晋锋。盖指晋王逸少之笔锋也。八博。未
详。疑八法。声近之讹也。禁经云。八法起于
始。自崔･张･钟･王传授所用。墨道之最。不可不明也。
隋僧智永。发其旨趣于虞世南。自兹传授彰厥存
焉。李阳冰云。昔逸少工书。遂历多载。十五年中偏
工永字。以其八法之势。能通一切字也。
八法者。永
字八画矣。一･点为侧。二･横为勒。三･竖为弩。四･挑为
踢。五･左上为
、。此为侧。侧者。侧也。不得平直其笔。一。此为勒。勒
如锥戛石。不得卧笔。丨。此为竖。竖牵为弩。弩不得
直。直则无力。
而须和。
不得迟。磔。陟格切。
雲门有时示众云。函盖乾坤･目機铢两･
不
有此意。且未尝立为三句。昔普安道禅师。因德山
出三句语。随以颂之
雲门所作。是皆看阅不审也。道即德山之的嗣。
当作
上当作诊。止忍切。视也。轸。车後横木。非義。
当作翳。于计切。障也。
如商贾之量度。使不失于中平。以各得其意
也。
当作消得个摇头。休头。同韵也。
方言。犹擧止也。
当作十方。什。杂也。非此義。
当作开一眼。雲门･对機录後。附普安道禅
师所作一十二颂。自三句三颂之题出于德山。馀
之九题兼颂皆道自作也。幷见廣灯录。
●雲门录下
吕氏春秋曰。楚人有涉江行舟。自舟遗剑。遽
刻其舟。曰。吾于此坠剑。求必得之。其迷有如此者。
当作搉。博雅云
吊。当作弔。多啸切。说文曰。问终也。古之
葬者。厚衣之以薪。从人持弓。会驱禽兽。礼记。死而
不弔者有三。畏･压･溺。溺。谓凭河者也。
当作城池。城池之中。君所居尔。地。笔误。见它
本。
何。下可切。儋也。亦音何。徐铉曰。儋何。即
负何也。
天台寒山子于
次。云。聚头作相。那事悠悠。僧皆打叱之。乃与拾得
拊掌大笑而出。
二山名也。罗浮。在今廣州。檀特。在西域
甁沙国。即
子六切。犹缩也。
当作抖擞。音斗叟。擧索物也。
女人眷属论师说。
提
诸龙。四名毘那多。生诸鸟。五名
名摩
一切蛇･蝎･蚊･
炙穀子云。汉柏梁殿频火起。巫献術取
尾。置于殿上
莊。当作装。裹也。
上它盖切。甚也。下所拜切。猛也。
正作抄。桑何切。摩也。
人死归地。黄泉深幽。此指其极。
当从冫。作
正作坑。丘庚切。
正作
当作悬殊。悬。远也。
县名。在湘南道州。
所景切。目病生翳也。
当作匿。奴力切。藏匿也。溺。沉溺。非義。
上当作与。么。正从幺。作么。与么。指辞也。或作
恁么。恁。音稔。思也。恁么。审辞也。或作甚么。当作甚
么。甚么。问辞也。什。杂也。非義。或作漝么。漝。音十。水
貌。又音习。滀漝。水貌。皆非義。然果。言外之士无不
可者。
禅席多擧南阳国师勘念经僧蝙蝠事。
忠国师录不载。未详别出。按西域传一缘颇类。传
曰。南海之滨有一枯树。五百蝙蝠于中穴居。时有
商侣止于树下。既属风寒。人皆饥冻。聚
火其下。烟焰渐炽。枯树自然。商侣中有一贾客。夜
分
法音。忍而不去。于是命终。随业受生。俱得人身。捨
家修学乘。闻法音。聪明利智。幷证圣果。迦尼色迦
王与
婆沙论。斯幷枯树中五百蝙蝠也。
梵云摩斯咤。此言猕猴。本行经云。我念往
昔海中有一大虬。其虬有妇怀妊。思猕猴心食。夫
言。此事甚难。我居于海。猕猴在山。汝且容忍。我当
求之。时虬即出于岸。见一猕猴在大树上。即以善
言尉问。结为交友。我当将汝渡海。彼岸别有大林。
花果豐饶。汝可下来。骑我背上。猕猴心无定故。即
依虬言。俱没于水。虬即报言。我妇怀妊。思食汝心。
故将汝来。猕猴即诳虬言。汝何不预说。我心适留
于娑罗树上。不持将行。善友。还回。放我取心。得
却来。于是虬复水岸。猕猴努力跳上大树。其虬夕
停。见猴不下。而语之曰。善友。汝速下来。同至我家。
猴说偈言。汝虬计挍虽能宽。而心智虑甚狭劣。汝
但审谛自思忖。一切众类谁无心。虬。六度经作鼈。
迖佂记云。河冰人须狐听而行。
当作郓。音运。
当作圈
绻缋。非義。
辽。当作撩。撩取也。昂视之貌。辽。远也。非
義。
涅槃经云。
我于尔时作婆罗门。修菩萨行。周遍求索大乘经
典。乃至不闻方等文字。住雪山中。思惟坐禅。时释
提桓因心大惊怪。要当自试。自变其身作罗刹像。
去其不远。其声淸雅。宣过去
常。是生灭法。闻是半偈。心生欢喜。即从座起。四向
顾视云。向所闻偈。谁之所说。唯见罗刹。即便前至。
善哉大士。汝于何处得是过去離怖畏者所说半
偈。即答我言。我不食多日。心乱
所知也。汝所食者为是何物。答言。食人暖肉。饮人
热血。汝但具足说是半偈
信汝为八字故。捨所爱身。我所证者。梵天释提桓
因･十方
灭
折。当从木。作析。音锡。劈析也。烈。当作列。
分解也。烈。火盛貌。非義。
古淸凉传。大隋五台县昭果寺解脱禅
师。自文殊示心印之後。乃谦卑自牧。专精侍众。厥
後。文殊躬临试验。解脱每淸旦为众营粥。文殊忽
见于前。脱殊不顾视。文殊警之曰。吾是文殊。吾是
文殊。脱应声曰。文殊自文殊。解脱自解脱。
此言
诸法如義。若依报身。即乘如实道。来成正觉。若依
化身。则乘萨婆若乘。来化众生。故曰
茶托子。建中初。蜀相崔寧之女以金茶杯无
储。病其熨指。取
相奇之。为制名托子。因行于代。是後传者更环其
底焉。
雲门入京。即五代东汉刘氏之世乾祐四年。
或谓廣南偏霸刘龑。非也。龑音俨。
误。当作忤。音误。逆也。误。欺也。非此義。
上音蒙。下卢红切。朦胧。月入貌。
当作仁義。
智度论云。
教弟子故。语之言。我尙作功德。汝云何不作。如伎
家百岁老翁自舞。有人诃之言。老翁年
用舞为。答曰。我不须舞。但欲教子孙故尔。
食。当作石。取疗病義。故曰药石。夫攻病
曰药。劫病曰石。古以砭石为针也。全元起欲注素
问。访以砭石。王僧孺答曰。古人当以石为针。必不
用铁。说文有此砭字。许愼云。以石
高氏之山多针石。
不如恶石。服子愼註云。石。砭石也。季世无复佳石。
故以铁代之尔。
又以服石子止饥。如高僧僧善传。
善疾笃将殛。告弟子曰。吾患腹中冷结者。昔在少
年。山居服业。粮粒既断。懒往追求。啖小石子用充
日夕。因觉为病。死後可破腹看之。果如所言。
愚窃
详二意。皆不然也。又神仙传或以药煮石而食之。
又非先圣之意。今丛林习以为常。未有非之者焉。
又况四果真人。讵肯辄违
门欲以诱接学者。而正言似反。後世或资以为口
实。岂不误乎。疢音趁。热病也。殛。音棘。死也。
桉耀禅师录。唐武后召嵩山老安･北
宗神秀入禁中供养。因澡浴。以宫姬给侍。独安怡
然无它。后歎曰。入水始知有长人。
徒。当作图。谋也。甚么。当作甚么。
当作匿。狮子藏匿也。
当作馲
牛母。形似骡而小。
卢戈切。驴父马母也。
上音丸。小麦曲也。此乃称完全之方言。当云
凸圞。圞。音峦。
达摩传法偈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
花开五葉。结果自然成。
梵云须菩提。此言善吉。序云。毘耶问疾。何独
美于文殊。舍卫解空。亦偏推于善吉。盖序家抑扬
之意。亦。当作岂。乃传写之误。智论七十
为一切智。何以不自为说主。而令须菩提说般若。
答。须菩提乐于空行。偏善说空。
故令须菩提说也。
上它历切。下它郞切。大节非常也。
糊当作胡。胡虏之总称。用胡麻作餠。故曰
胡餠。故释名曰胡餠。言以胡麻著之也。前赵录云。
石季龙讳胡。改为麻餠。胡麻。即油麻也。糊。寄食也。
非義。
当作不可不分也。见怀和尙本。
晓星也。修行本起经云。菩萨自知。云弃恶本。
无婬怒痴。生死
作
真。为最正觉。
香严智闲初参大沩祐。因幷净道路。弃瓦
砾。击竹响。忽然省悟。有颂云。一击忘所知。更不自
修持。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機。处处无踪迹。声色
外威仪。诸方达道者。咸言上上機。仰山闻。云。此是
夙构记持所成。若是正悟发明。别更说看。又云。去
年贫。未是贫。今年贫。始是贫。去年贫。有卓锥之地。
今年贫。锥也无。仰山云。
未梦见在。严又成一颂。我有一機。瞬目示伊。若人
不会。别唤沙弥。仰山云。且喜师兄会祖师禅也。
致。当作置。立也。致。至也。非此義。
若有。第五板十五行上脱若有二字。
赏个名。唤作本来法。第六板第十三行上
少八字。见怀和尙本。
一切法皆是
行少三十字。见怀和尙本。
乃贺切。语馀声。
忠国师问禅客。何方来。曰。南方来。师曰。
南方有何知识。曰。知识颇多。师曰。如何示人。曰。彼
方知识直下示学人。即心是
具见闻觉知之性。此性善能扬眉瞬目。去来运用。
遍于身中。抶头头知。抶脚脚知。故名
之外。更无别
曾生灭。身生灭者。如龙换骨。蛇蜕皮。人出故宅。即
身是无常。其性常也。
师曰。若然者。与彼先尼外道
无有差别。我此间
生半灭。半不生灭。曰。如何区别。师曰。此则身心一
如。身外无馀。所以全不生灭。汝南方身是无常。神
性是常。所以半生半灭。半不生灭。曰。和尙色身岂
得便同法身不生灭耶。曰。汝那得入邪道。曰。学人
早晚入邪道。曰。汝不见金刚经云。色见声求。皆行
邪道。今汝所见。不其然乎。
上破。音泼。
当作摵。沙获切。拂也。摵。子育切。非義。
上去挺切。下正作欬。口漑切。
当作且置。置。犹赦也。
徒葉切。草名也。出高昌国。採其花。织以为布。
又出婆利国。粗者名古具。细者名白
丛林多说唐帝盛展歌舞斋众。端肃无
闻。帝问。听察如何。国师为说死囚持油之喩。然窃
览国师廣录。而无此缘。尝读毘奈耶杂事。即大迦
演那为猛光大王说此摄心之缘。此盖当时之误。
学者详焉。
乃喝云。长连床上饱吃饭了。说葛藤。第十二
板第十二行下少十四字。见怀和尙本。
当作矢上。谓尖上加尖。今用屎尿字。甚
无谓也。
当作
师擧。僧问睦州。以一重去一重即不问。不以
一重不去一重时如何。州云。昨日
冬瓜。第十三板三行後脱此一节。古本云不以一
重不去一重。今学者多不擧不字。而或妄以为园
头之缘者。误矣。
当作只者忘却。
擧。法身说法。靑靑翠竹总是法身。未
是提掇时节。有为无三世。是有为法。何处得三世
来。无为有三世。不是守寂处法。此是实学葛藤言
语。未是提掇时节。于拈提犹在半途。
本分作三段。而又语言顚错。故录此以证之。
师擧。三人。一人因说得悟。一人因擧得
悟。一人才见擧便却回去。你道却回者意旨如何。
师云。直饶与么。也好与三十棒。与印本不同。而又
旨意显焕。故用录之尔。
擧。僧问雲居。湛湛时如何。居云。不流。说甚
么湛湛。师云。此是嚼铁之言。
本。
因僧擧光明寂照遍河沙。师云。岂不
是张拙秀才语。僧云。是。师云。话堕也。此缘印本语
意倒错。而或谓张拙为相公。因录其缘以示学者。
拙。唐人也。因访石霜。霜问曰。公何姓。曰。姓张。何名。
曰。名拙。霜曰。觅巧了不可得。拙自何来。公于言下
有省。乃述悟道颂曰。光明寂照遍河沙。凡圣含灵
共我家。一念不生全体见。六根才动被雲遮。断除
烦恼重增病。趣向真如总是邪。随顺众缘无罣碍。
涅槃生死是空花。
上当作廉。下正作纤。廉纤。犹检
说法。第十六板六行下脱二字。
此缘传灯诸录皆云僧问盐官齐安
和尙。今云国师者。非也。况国师廣录且无此缘。
乌侯切。久渍也。
当作国师
身说。即是应化身说。十七板二十二行上脱
九字。见怀和尙本。
般若金刚论云。应化非真
法者。说法不二取。无说離言相。
雪峰義存禅师常𨎊二球以示人。一日。玄沙
到。师亦𨎊球示之。沙便放身倒作闪势。
见对機。
未见所出。
仰山和尙在洪州观音时。粥後坐次。有
僧来礼拜。师不顾。其僧问。师识字否。师云。粗识。僧
乃右旋一迊。云。是甚么字。师于地上书十字酬之。
僧左旋一迊。云。是甚么字。师改十字作卍字。僧以
两手托圆相。如修罗掌日月势云。是甚么字。师乃
是。僧礼谢。腾空而去。
曾有僧问老僧。如何是诸
道。东山水上行。此总是向上拈提时节。此一节脱
一十六字。第十九板第二行中。
楞伽经偈云。名身与句身。及字身差别。
凡愚所计著。如象溺深泥。解者曰。身者。以依聚为
義。声名句文。是教主言音诠表之法。名者。是次第
行列。句者。是次第安佈。文者。是次第联合。声即说
法之声。此四皆为幻法也。
物合成一块。第十九板十一行少物字。剩不
是二字。甚么。当作甚么。
当作监军。监军。唐官也。皆中贵为之。如鱼朝
恩至德中监军事是也。
当作打碗子。第二十板二十二行中。见怀
本。
当从糸。作纵。东西曰横。南北曰纵。踪。迹也。非
義。
梵语。此云不正色。即壞色染衣也。染。表心染
于法。壞。即要无所染也。
当作贵图。
当作曹溪。漕。卫邑名。非義。
当作空缺。苦贡切。缺也。缺亦空也。古之重语。
如殚尽･
依。当作衣。钵。梵语钵多罗。此方云应量器。
一获切。手取也。
当作
赵州垂语云。我三十年前在南方火
炉头有一则无宾主话。擧似诸人。雪峰闻擧。云。当
时便好与一踏。
当作侯白。姓也。和靖诗云。伶伦今日无侯白。
奴仆当年有卫靑。伶伦。谓滑稽之士也。
擧。雪峰云。我且作死马医。一口吞尽乾坤。师
云。山河大地何处得来。直饶这裡倜傥分明。特舍
儿七十棒反成一百四十。
〇师擧。西禅东平共官
人坐次。西禅云。风作何色。官人无对。禅却问僧。风
作何色。僧拈起衲衣云。在府中铺。禅云。用多少帛
子。僧云。勿交涉。禅无语。师代云。咄。者话堕阿师〇。
师因炙茄次。问僧。吃得多少茄子。僧云。和尙试道
看。师云。你问我。与你道。僧便问。师云。消不得。
师讳重显。字隐之。遂州李氏子。生于兴国五年四
月八日。出家。受具。学经论。业于鄕里。晚参随州智
门祚和尙。因扣不起一念之旨。豁然知归。遂遍游
丛席。众所推仰。
先居吴门之洞庭。迁四明之雪窦。
由是雲门之道复振于江
中贾公奏闻朝廷。乞赐明觉之号。至皇祐五年七
月七日。不遗嘱。亦不说偈。摄衣北首而亡。
智度论云。言其力大。龙。水行中力大。象。陆行
中力大。今以巨禅硕师比之龙象。
当作福城。花严六十二云。
丘发菩提心
莊严幢
此云角。以其城有三角。故名焉。然非善财见文殊
处也。
淸凉云。古
塔在南天竺城东。是古
塔。日照三藏亲到其所。其塔极大。东面鼓乐供养。
西面不闻。于今现在此处居人。多唱善财歌辞。
当作詀。伫陷切。
上音县。行且卖曰衒。
一･曼荼罗。二･大曼荼罗。三･曼殊沙。四･大曼殊
沙。曼荼罗。此言悦意。曼殊沙。此言柔软。
一者动。二者起。三者涌。四者震。五者吼。六者
觉。
当作错误。谓不敢差误也。
寰中。犹寰内･天子畿内也。塞。隔也。谓隔
塞于它邦。汉文帝以周亚夫为将军。军细柳。以备
胡。帝之细柳营。军士披甲。弓弩持满。天子先驱至。
不得入。先驱曰。天子且至。军门都尉曰。军中闻将
军之令。不闻天子之诏。有顷。上至。又不得入。于是
上使使持节诏将军曰。吾欲劳军尔。亚夫乃传言
开壁门。帝方得入。曰。此真将军也。向者灞上棘门。
如儿戏尔。劳。郞到切。慰勉也。
一･欲流。二･有流。三･见流。四･无明流。
谓欲界･色界･无色界。亦谓三有。
当作陞座。登也。
上当作萧。肃也。
花严。德生童子谓善财言。于此南方。有
国名海岸。有园名大莊严。其中有一廣大楼阁名
毘卢遮那藏。从菩萨善根果报生。以至从菩萨福
德智慧生。弥勒菩萨安处其中。汝诣彼问。云何行
菩萨行。修菩萨道。时善财童子知善知识教。至海
岸国毘卢遮那莊严藏大楼阁前。五体投地。暂时
维摩诘言。舍利弗。住不思议解脱菩萨
断取三千大千世界。如陶家轮著右掌中。掷过恒
河沙世界外。其中众生不觉不知己之所往。见不
思议品。
区眷切。
当作諕。许亚切。诳也。
正作筋。擧欣切。
于汶切。挑也。
当作楔。音薛。櫼楔。门限也。非義。
薄萌切。猎者养鹘搦兔。必次第三发之而後
得。俗以架三鹘者。谓之一棚。
直吕切。说文。機之持纬者。
触事而真。意旨如何。第七板第四行上
脱八字。
音了。说文云。放火也。
越绝书云。楚王召风湖子。令之吴越见欧治
子･干将。使之为铁剑三枚。一曰龙泉。二曰太阿。三
曰上市。楚王问之曰。何谓龙泉。风湖子曰。龙泉状
如登高山。临深渊。何谓太阿。曰。巍巍翼如流水之
波。何谓上市。曰。从文闲起。止脊而止。如珠而不
若流而不绝。
见雲门录上。
上正作罽。
罗。此言贱种。又云买得。其国在北印土。
四谛论云。菩萨行慈。血变成乳。如慈母
育子。以慈爱心故。生子有乳。乳自然出。
玄沙廣录云。师因钟鸣次。作忍痛声。腾
身曰。这个钟在我肚裡鸣。你诸人作么生。时展上
坐云。和尙尊位如何。师云。你犹似分疏作么。展云。
和尙又问作么。师云。我也要不如此。展云。某甲何
曾如此。师云。是。是。展云。喏。喏。传灯作打我心痛。
鈯。音突。博雅云。钝也。
当作劳扰。扰。烦也。
师姓邓氏。隐峰。名也。建州邵武人。将示灭。
有遗偈云。独絃琴子为君弹。松柏长靑不怯寒。金
矿相和性自别。任向君前试取看。见宋僧传。
苏到切。性粗疏
子卧切。摧挫也。
正作
兄弟添十字。宗门极唱。唯证乃知。固非文理
妄加穿凿。然丛林建立颇多。学者攻之不
十字加一仪。土字也。或谓兄弟成二人。添十为卒
也。或谓雪峰垂诫。今大家出手。或谓闽越方言。第
恐方
之也。如祖师谶偈皆此类尔。至于三点如流水。其
止羊二十口。又达摩云九十无彼我。幷载禅书。应
機而设无不可者。此乃折卒字。无疑也。
难提。
梵云塔婆。此言方坟。或云支提。或云难提。
此言灭恶。或云抖擞波。此言赞护。或云窣堵波。此
云灵庙。或云高显。
胡家。当作胡笳。笳。笛之类。胡人吹之为曲。
汉李陵答苏武书云。胡笳互动。牧马悲鸣。今借此
以况吾道。新豐云胡笳曲子不堕五音。韵出淸霄
任君吹唱是也。或者指
谬妄乎。
此诗即禅月拟齐梁体四首。此其一。
今雪窦全擧之。所谓借水献花也。诗蟋蟀鸣壞墙。
谓微虫候时而鸣。如贤人待明君而仕。知明时而
见。虽草木禽鱼无远不及。故雪窦借此诗为太平
之歌。意见王子渊圣主得贤臣颂。
正作睿。以芮切。圣也。
汉书･循史传。龚遂为渤海太守。异政当时。使
人卖剑买牛。卖刀买犊。可谓带刀佩犊也。黄霸为
颖川太守。仁风大行。郡内肃淸。德感上天。嘉穀生
于野。凤凰集于境。宣帝美之。赐金四十斤。
搏毛切。进
论语云。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曰。
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祷久矣。诔。
音累。
昔赵文王喜剑。剑士夹门三千馀人。日
夜相击于前。死伤者数百馀人。好之不厌。如是三
年。国衰。诸侯谋之。太子悝患之。奉千金赐莊子上
说。莊子陈三剑曰。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
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为大王
薄之。王乃率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莊子曰。
大王安坐定气。剑事以毕奏矣。于是文王不出宫
三月。剑士皆服毙其处。见莊子･说剑。悝。苦回切。
僧问灵雲。
子。出世後如何。雲亦竖拂子。僧不肯。复问雪峰。
未出世时如何。峰竖起拂子。出世後如何。峰抛下
拂子。僧礼拜。峰便打。僧又问玄沙。此意如何。沙云。
大似一片田地。四至界分一时属你。只欠中间一
树子在。
武酣切。痴也。
五来切。霜雪白
即大迦葉也。先是毘婆尸
其舍利建塔。塔之像其面金色缺壞。是时迦葉方
为锻金师。会有贫女持一金钱求治为薄。欲往補
之。迦葉闻且乐为。補
是报。九十一劫体皆金色。最後生
苦回切。大也。老氏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当作测。深所至也。恻。痛也。非義。
雪峰示众。南山有一条蛇。汝等诸人切须
好看。玄沙云。用南山作么。
僧问古德。万里无雲时如何。云。靑天也
须吃棒。
当作洒洒。声下切。傻。沙瓦切。俏也。不仁
義。
音鼈。方言。憋。恶也。
孚。
须菩提巖中宴坐。说法雨花子。遍考
众经。即无此缘。巖中宴坐。即分别功德论。
花色比丘尼言。须菩提于巖中補衣。最先见我。且
无宴坐之缘。雨花。即大般若八十四。须菩提谓憍
尸迦。是花非生花。亦非心树生。且无赞歎之缘。未
曾说一字。即大般若八十一。善现告诸天子言。我
曾于此不说一字。汝亦不闻。当何所解。以此考之。
众经虽共有此意而无此缘。实恐後世宗匠借为
此说也。
盘山示众。疑其语意。断绝不通。及见古
录。凡有九段。今科节录之于後。
其一･心若无事。万
法不生。意绝玄機。纤尘何立。
其二･道本无体。因道
而立名。名本无名。因名而得号。
其三･若言即心即
则。
其四･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学者劳形。如猿
其五･夫大道无中。复谁先後。长空绝际。何用称量。
空既如斯。道复何说。
其六･夫心月孤圆。光吞万象。
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忘。复是何物。
其七･禅
德。譬如掷剑挥空。莫论及之不及。斯乃空轮绝迹。
剑刃无亏。若能如是。心心无知。全心即
其八･禅德。可中学道。似地
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函玉。不知玉之无瑕。若
如此者。是名出家。故道师云。法本不相碍。三际亦
复然。无为无事人。犹是金锁难。所以灵源独耀。道
绝无生。大智非明。真空绝迹。真如凡圣。皆是梦言。
其九･禅德。直须自看。无人替
代。三界无法。何处求心。四大本空。
不动。寂尔无言。觌面相呈。更无馀事。
即五代莊宗。同光。即莊宗时年号。如命宣
宗为大中帝之类。
唐之散人。世不以名显。尝与保福･赵州问
答。语流丛席。尝一夕梦吞五色球。既觉。遂能作句
语。脍炙人口。至今称诵不
墓。梦中换五脏者。正胡钉铰也。与五色球相传之
异。未知孰是。其诗云。日暮堂前花蕊娇。争拈小笔
上床描。宗成安向春园裡。引得黄莺下柳条〇忽
闻梅福来相访。笑著荷衣出草堂。儿童不惯见车
马。争入芦花深处藏〇髼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
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恐畏鱼惊不应人。
当作代宗。详见颂古。
见雲门录下。
雲门一日闻打槌声。妙喜世界百杂碎。
托钵向湖南城裡吃粥。
雲门一日见僧在殿角立。师拍手一下
云。
不会。却来祗候
德山卓牌于闹市。牌上书字云。
打。祖来也打。传灯巖头卓牌。巖头废教後。在鄂州
湖边作渡子。两岸立板牌一所。书云。如有渡者。请
击此牌一下。凡有击者。师乃舞桡而渡之。然德山
卓牌。未见所出。
僧问投子。丹霄独步时如何。子云。脚下一
条索。
南嶽瓒和尙歌。其略云。世事悠悠。不如
山丘。靑松蔽日。碧
藤萝下。块石枕头。不朝天子。岂羡王侯。生死无虑。
更复何忧。
师讳明瓒。嵩山普寂之嗣子。北秀之的
孙。世号懒瓒。然禅门有三懒。牛头懒融。嗣四祖。沩
山懒安。嗣百丈。师预其一焉。瓒。在坦切。
黄蘗示众。欲知
是。见廣录。
当作天瞽。谓生盲也。
孟常。当作孟尝。即齐之孟尝君。名文。姓
田氏。婴之子。父使生家。後代婴立于薛。故称孟尝
君。君在薛招致诸侯･宾客及亡人有罪者。皆归孟
尝君。倾天下之贤。食客数千人。无贵贱。一与文等。
有客冯驩。甚贫。犹有一剑。又蒯缑。弹其剑而歌曰。
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君迁之。食有鱼。既又弹剑而
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舆。君又迁之。出入乘舆车。
後为君烧
二十六祖
地藏。无头亦无尾。应缘而化物。方便呼为智。
正作隙。乞逆切。壁际孔也。
蒲没切。烟起
忆俱切。萦纡。曲也。
敷文切。祥气也。
语出忠国师
间数语。丛林率多擧唱。如。靑萝夤缘。直上寒松之
顶。白雲澹泞。出没大虚之中〇万法本闲而人自
闹〇论顿也。不留眹迹。语渐也。返常合道〇得之
于心。伊兰作栴檀之树。失之于旨。甘露乃蒺
园〇白雲志高。靑松节峻。唯帝之师。亲传法印。解
深
飞锡之语。今丛林说者往往指作国师之言。盖由
看寻之疏率。又岂能明雪窦之旨哉。
上胡本切。下徒埙切。淸浊未分。混为一也。
盐官齐安和尙示众云。虚空为鼓。须弥
为槌。甚么人打得。众皆无对。僧擧似南泉。泉云。王
老师不打者破鼓。法眼别云。王老师不打。破。普活
切。
上忙果切。下郞可切。惭也。
乘力切。释名曰。日月亏曰蚀。稍小侵亏。如虫
食木之葉。智论第二云。
诸外道中。设有好语。如虫食木。偶得成文。
故云耳
洛浦和尙问僧。你笠子为甚破。僧云。遍
参。忽若撞著牛屎时如何。僧近前云。不审。浦便打。
按廣灯。宝应颙和尙问僧。汝名甚么。僧云。普参。师
云。忽遇木橛。又作么生。僧不审。师便打。
雲门问僧。你从向北来。曾遊台否。僧云。是。
师云。关西湖南还见长嘴鸟说禅么。僧云。不见。师
拈拄杖。以口作吹势。引声云。禅。禅。
见雲门录之下。
郭缘生述征记云。华山与首阳。本一山河神。
巨灵擘开。以通河流。故掌迹存焉。
楞严经云。
多忽于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眉目可见。嗔责
己头不见面目。以为魑魅。无状狂走。
当作儱侗。
本作莫徭。地名。今沩山塔莊是矣。古语云。不
作沩山一顶笠。无由得到莫徭村。